我永远喜欢织田作之助






想要被爱而哭泣。

瘦小的我环抱膝盖藏在落地窗里。水雾扑在那片玻璃上,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视网膜的上方掠过灯红酒绿,人们的影子曝光延迟,他们焦急来往于拥挤的十字路口。
請您瞭解我,知道我為何不因此而哭泣。

23:46

我在猶豫著從這裡摔下去的,是不是最棒的深淵?

聽見歡快的聲音,看見她們爽朗的笑容——我就更想捂緊耳朵,閉上眼睛。
不適時的噓寒問暖真的不是在嘲笑我嗎。
真的看不見你在給我聽一首搞怪音樂時我埋得低低的頭嗎。
夠了,全部都受夠了啊。




用繁体的原因是,如果有人看不太懂这样的字就太好了。我也真的好想说一说啊。


23:42

  應當如何說呢?
  我尚且仍舊懷有一顆感激的心——感謝我基本的感官在好好運作著。我能真切感受到肚餓、困倦,氣惱。時常在疲憊中意識到被賜予了活著而漂浮在空中的倦怠感。
  今天老師有講到,在佛教裡面「愛就是憐憫」。一想到或許得到的愛竟是基於在他人的同情心之上,就變得更加寂寞起來了。
昨天那個命題作文「錯過」,為了應付老師編造了可以錯過的事情。實際上心裡清楚得很,因為什麼都沒有。家也不像故事里那樣圓滿。所以要叫我真正去寫,應該是一片空白的。
  好失敗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拖著該如何前進啊。

重刷了遍本命单人cut的太平洋con
满满的少年感……真好啊
他真好看啊
除了“想嫁”没有其他话说了

不打tag看不出来画的人tm谁系列(???

我的肉体,灵魂全都被寄宿在了一个表面上光滑完整的虫茧里面。因为长年的掖藏,茧内的空气变得潮湿,寄宿之物也开始腐烂了。
不管是白昼还是深夜,外面世界的喧嚣与逼紧会让我想缩紧了身躯,如同婴儿一般。
窗外雷雨交加的热闹令我安心,仿佛是被棉花填充了内心一样温暖无比。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内心孤独,我只是觉得无处可去呢。

好想快快到冬天呀,想理所应当地捂得严实一些。的确是笨重的棉衣,但至少它不会轻得就这样飘走了。

【织太】交错时间线掠影

/乱糟糟/
/设定时空线有意外的交错/
/所以产生了一些混沌/
/你现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哦(喂!/
/末尾有小小滴现象解释/
/我不会写了(喂/



“织田作永远不会成为我的梦魇,但是同时他却时常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虽然是在和坐在对桌的我说话,但是太宰的眼睛是盯着眼前那杯威士忌的。
冰球棱角分明的表面挂着琥珀色的酒液,酒吧柜台的环形装饰木上嵌着几颗昏黄的灯,杯沿迷离闪烁的光似乎就是从那里影射过来的。他刚刚说的话让我有些在意,于是我仔细揣摩着他轻描淡写中那没有刻意掩饰而流露出的苦涩。
我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酒吧从偶遇到认识不到两小时。如果不是因为一杯酒的关系,我现在大概是在和家中的少年热火朝天地玩着PSP最新的格斗游戏吧。我如果是在十二点以后回家的话,他该会觉得有些寂寞了。
为了以防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向男人致以了歉意——如果有缘分便可以再次相见。
太宰英俊的脸上露出标准迷死人的微笑,他抬头看了看酒柜上的钟表:“灰姑娘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从尽情舞乐的欢乐人群抽身离开了啊——”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灰姑娘。四年前终于辞去一份麻烦的工作后,我就去编辑社做了一名报刊编辑。虽然离小说家的理想还有一些遥远,不过只要慢慢来就好了。
“在此之前我就在这里听你的故事吧,太宰先生。”我说。
“是我喜欢的建议呢。”太宰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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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说的那位男子,听起来是让你无可奈何的友人。”
“没错。真的是非常麻烦……无论我如何苦心的劝阻都丝毫拦不住他的决定。”
也许是错觉,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太宰一直时不时盯着我看。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也依旧如此,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一份淡淡的犹豫。
“织田君?”
太宰见我有一些走神。
“如果是介意我的目光的话,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你下巴的胡茬上面不小心沾到一点点酱了哦……是肉酱汁?晚上是意大利面吗?”
我赶紧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餐巾纸仔细擦拭。“啊……是的。象町目小巷转角处的小店味道真的是非常棒……不过太宰先生的观察力真的是不得了啊。”我发自内心忍不住赞叹,这让我渐渐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哎呀织田君不也是很厉害吗,刚刚可是一眼看穿点了酒却没有带现金的我啊?”太宰说的这样一番话叫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说起来惭愧。那时候他正靠在吧台旁与店里最美丽的少女调情,十分引人注目——当然这样的目光多是来自自于周围男子的羡慕和嫉妒。而我更多的关注点是他那件宽大的咖啡色风衣,上一次给少年生日挑选的礼物也是与这件一摸一样的。我不过是因此才注意到了他所面临的小麻烦。
之后在与太宰短暂的交谈中产生了奇妙的感觉,让人觉得他的内在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浮。一个邀请,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两人坐在酒吧一个昏暗隐蔽的角落说着各自的经历。
我对于话题很感兴趣。太宰的对那位名为“织田作”的男子似乎有特别深厚和特别的感情。我观察到他在讲述过去快乐时光的时候眉间的神采奕奕——深邃的墨色瞳孔似一汪泉水上倒映着一轮清亮的月影,氤氲上一层寡淡的水雾。
这就叫“提到自己喜爱的人或事物时,眼睛便有了颜色,亮了起来。”吧。原来近距离真的可以看到这样细微的变化,着实牢牢抓住了我的好奇心。
“后来呢?”我问。“那个男人在哪里了?”
太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眼睛又看向了面前只剩下四分之一酒的古典杯——

“他去世了,在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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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感到抱歉,织田君。”太宰马上意识到了我的紧张,轻声说着: “我并不忌讳和别人讲这样的事情。”
“或许……这是命数吧?”我在脑子里紧张筛选组合着接下来的措辞,希望不要让他想起更多伤心的事情。
“不,这不是命数。”
啊,我终究还是成功地让太宰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这是谋杀。”
“谋杀?”
“是的,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让上头已经设计好的阴谋。”太宰眼眸里的星屑被吹散了,黑夜黯淡了许分。“虽然最后直接的目的并不是织田作,但是为了进行最后一步,织田作是至关重要的。”
“在那个人的眼里,织田作只不过是一个部下,一枚棋子。深知其中的我也因此离开了那个地方。”他的话语里没有温度,我不了解他到底是憎恨着“那个人”,还是已经麻木。
“那么,他最后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听到我的话,太宰又重新笑了起来。
“他希望我能去救人的一方——对于我来说,'这边才是正确的道路'。”
“……太宰先生从事的工作?”我突然需要知道这个事情,毕竟怎么听都和医生脱了节。【ps:在此之前通过太宰的描述,织田君以为太宰是做医生的。(第一印象也是风衣=(?)白大褂)不过猜对一半了啊织田君,太宰的头头的确是医生没错hhh】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织田君。”太宰笑眯眯地看着我。“是……黑手党的内部人员哦。这样一来就算是织田君也会对我有所嫌恶了吧?”
………啊,他刚刚说的是“黑手党”吧?
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若即若离,读他只好像从密不透风的纱布缝隙里看其轮廓,渐渐模糊成了那深处只有黑暗的深渊,听不见细细的尖叫声,也看不到裂骨的遗骸。我眼睁睁看着他掉了进去——
但是眼睛一眨,他现在仍然在这里。

“人都是会变的。”我托起一个青色的水纹瓷瓶,斟了些清酒入杯。“这毕竟也是织田作先生的嘱托。”
“是这样呢……”太宰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但是他没有说出来。我也许知道,因为……我也曾为那个组织效力啊。只是我不记得是否见过他了,也许是高层吧,我那时的地位永远都不会遇到那样的人。
“织田作先生……在你心里是怎样的呢?”既然能促使太宰离开那种组织,那么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是不可小觑吧。
“是友人。”太宰很快回答了。
“很重要的友人。”

他的情绪有一丝波动,接着补充了一下。

“织田作永远不会成为我的梦魇,但是同时他却时常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是他离开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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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吗?”太宰见我看着酒柜那里的钟,“快十二点了,家里有人在等着你吧。”
我来不及再次惊讶,太宰便笑着指了指我大衣的口袋。一个方形礼物盒的一角露了出来,我点点头。
“今天好开心啊,下一次我也想听听看织田君的故事呢。”太宰揉了揉头顶上乱糟糟的黑色卷发。“我可是对织田君很感兴趣的?”
“是很无聊的经历,不过你愿意的话也没有问题。”我站起身。玻璃窗透过蜡烛柔和的光线,隐约照亮了窗外的黑夜。零零星星的路灯在街边扑烁着淡淡金色光芒,由此可以看清穿过灯下的寥寥行人。
“织田君,”太宰忽然叫住我。“其实从刚刚观察你的眼睛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像织田作呢。”
“不会是错觉吧?”
太宰的眼睛里又黯淡了几分,“虽然我更希望不是看错了呢……”
“既然如此,我虽然不是织田作,但我可以像他一样作为你的朋友。”实际上不止是他一个人这样想,有好几次我也在他身上隐约看见了少年的影子。可是我没有说出来。
“总觉得……相处起来非常合适。”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太宰笑起来的样子:“英雄所见略同。”

“下一次还来这里吧?”

“没问题。”
“那么回见了,太宰。”

太宰朝我挥手,等到我的身影最终湮没在了灰色的灯影里时,他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再见啦,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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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领导的严肃批评,管理世界的神终于意识到了为什么人不同的轨迹被交错得乱七八糟的。为了重新恢复运转的秩序,他花了七天仔细整理好了这些线段,将它们拉回了原来的轨迹。

相交线变成了平行线,世界正常了。
神满意地笑着,转身去给自己做了一杯卡布奇诺,心想着明天领导也许会赞扬自己的效率——地球上可有这么多人的线嘞,整理起来比前辈快了好几倍呢!
神端着那个精致的猫咪咖啡杯,凑近杯沿打算啜一口。

“烫!!”

——传来了神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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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太宰。

我坐在那个大大的落地窗面前,绷带少年趴在我的怀里安稳地打着盹,头发让拂过的海风撩拨起来,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沙子,太阳的味道。
少年,海边,纸与笔。
我摇摇头,暂时扔去一直悠悠回荡在耳边的缓慢低吟的管弦乐器,琥珀色的酒液,粗糙的表面似乎铺上了一层薄薄金色锡纸的冰球,还有坐在我对面的太宰治。
“唔……”此时少年发出轻轻的梦呓,我伸手去抚弄他耳边的发丝,希望冰凉的触感能让他感觉有一丝舒适。

今天真好啊。



>>>>>>
“太宰先生!!!”
“是敦君啊,怎么了吗?”
“有一件十分紧急的事情一定要您帮忙!!!请、请快些和我来!!拜托了!!”
“哦……听起来有的忙活了啊。”

我快速踏出侦探社的门,和敦君飞快前往着所述会危害到城市的炸弹人的藏身地。

前方一片未知。






-end-

小小的解释:
文笔太糟糕了于是稍微解释一下ojz……
因为神的工作失误,原本是两条世界线上的“没有死去还去了海边的织田作”和“织田作死后加入了侦探社的太宰”在酒吧相遇了。
因为不是一条世界分支上的人,纵使遇见了对方,知道了对方姓名也不会想起对方。
根本不认识嘛(耸肩)设定是这样(喂!
(你们好好看看对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认识啊啊啊啊啊

感、感谢阅读!
背单词去了———

Temperature

/织太/
/发…发烧/
/超短的片段!/

“生病好难受啊……”

太宰的脸颊上洒满了红晕,就像现在窗外沉落的夕阳。浓重的殷红色从球形的光芒散落开来,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海浪上,残留下蛋黄色的细碎液状物。冰凉的指尖在触碰肌肤的一刻仿佛被灼伤,就像火山口咕咚跳动的岩浆泡一样火热。
太宰湿润的发丝拢在耳后,紧紧贴附耳廓。额头顶着一块要凉掉的毛巾块,暖和的被子包裹了他的身体。挨在太宰床边坐着的红发男子扭拧着打湿热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发烫的脸。
“呼呼……织田作,毛巾不热了……”太宰含糊不清地嘟哝着,嘴巴一张一合。
“我知道了。”织田作伸手去撤下了毛巾,冰凉的空气在接触额头的一瞬间,水气也蒸发掉,毛孔微微打开散发出热气。太宰舒服叹出一口气。“我想吃……蟹肉,织田作……”
“我去把罐头里剩下的放进蔬菜粥里,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吃吧。”织田作的手泡进水里,不一会儿就发了红。
“好……嘿嘿。”

平日里的太宰实在是过于强大,如果不是这次高烧得一塌糊涂,织田作都快要忘记他还是个孩子的事情了。
织田作静静望着那个皱着眉头紧紧闭上眼睛的黑发少年。无数他人鲜血溅洒在衣服上连眼皮也不抖动的人,原来在生病的时候还是会脆弱得动弹不得。
你也很辛苦吧。
织田作这样想。

“很好,降到38.6°了。”织田作满意地看着体温计屏幕的数字,太宰红通通的脸上却是大大写着不开心。
“不想……上班,无聊透顶。”太宰说。
“装病也是瞒不过几天的哦。”织田作回答得很干脆。
“……唔”
“太宰?”
“我……想让织田作多这样照顾我几天嘛。”太宰说了实话。
“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宰。”
“所以,病好了以后也可以给我做蟹肉蔬菜粥的吗?”
原来如此,织田作有些欣慰。这几天的饭菜也是织田作第一次做给太宰吃,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那么喜欢。
“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太好了!!……咳咳!咳!”太宰用力咳嗽着,织田作的手臂支撑着他软绵绵的上半身,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想给这样敬业的织田作一个奖励……~”太宰慢慢平复下来,笑盈盈地看着织田作。
“快一点好起来就是奖励了……”
织田作的话语被堵在齿缝,是一个炽热的吻。甜腻的气味充斥在唇齿间,滚烫的余温停留在嘴唇上。
“吃了药以后,我嘴里还有一颗没有泯化掉的柠檬糖。”太宰舔舔嘴角。
“下次不要那么突然了,给我留一点反应的时间。”织田作揉了揉那个人的头发。
“哦?还会有织田作'反应不过来'的事情吗?”太宰没忍住笑。
“真狡猾啊~”




“我说啊,太宰这样不会把病也传染给你吗?”安吾在电话那头说。
“刚刚量了一下,还好吧。”
……
安吾挂掉电话,嘴角的弧度有些上扬。
“37.5度...吗。”

-end-

ps:
看到百度上说38.5度以上和37.5度都是喜欢一个人的温度!然后就稍微脑了一下……






















活九九,织堀每天来一口。

腿个织织
水彩复键'司败'...xxx
下次画另一边宰(吧